- Dec 02 Wed 2020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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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搬遷告示
- Jul 04 Sat 202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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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茶飯事、6
6、味噌鯖魚
「──嗚哇啊!」
緊接在無預警的盛大撞上某種異物的輕響後,日光燈點亮了仄暗的客廳。滾輪悠悠轉動的聲響被她手裡摩娑的塑膠袋們以及口中發出的奇聲輕易掩蓋過去,然而靈夢總覺得,真的不能怪她一進門就發出奇聲。
雖說多少是因為外頭還沒停的午後雷陣雨讓放學路上順道去買東西的她一陣狼狽,屋內也比平常暗,轉移了一點注意力,問題是當妳一打開家門踏進玄關,走沒幾步就迎面撞上晨間出門前絕對不存在這裡的行李箱(腰好痛絕對會瘀青的),客廳燈亮了以後還發現有個金髮女人大喇喇地橫陳在客廳沙發上呼呼大睡(睡得一臉香甜真是可恨),她相信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幾次都還是會忍不住發出奇聲的。
「喂,紫!我都說過幾次了,不要一回來就扔著行李箱不管,還有,要睡回房間睡啦!醒醒好嗎!」
- Jun 13 Sat 2020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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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茶飯事、5
5、火腿三明治
豐姬走進喫茶店時,周圍的街坊正是半夢半醒的時分。
驅車開過車站外的大街,路旁的行人匆匆交錯,猶是都市早晨的隨處可見,忙於通勤通學的風景;但在她找到車位,信步從大街抄進巷弄以後,人煙一下子稀少下來,像忽然拐進了另一個世界。只是拐過幾個彎,都市風情已逐步遠去,下町風情驀然浮現在眼前,卻又不那麼純粹。除了少數二十四小時或通宵營業到早晨的商家,有幾分凌亂氣味的街景中挾道而去的幾乎都是閉鎖的鐵捲門。偶爾只有小貨卡姍姍經過。
陽光清朗的早晨,市街不知道是正要清醒,或正緩緩墜入微睡。
穿過這樣的市街巷弄,推門走進的喫茶店裡倒是很清醒的。老派的吊燈,斑剝的刺繡布沙發,質樸的矮桌,茶黃色玻璃水杯,杯壁上一層凝結的薄薄水霧,手寫帳單。夾雜在隱微的西洋老歌旋律間,翻動報紙,或其他顧客低聲交談的聲響。不時會有菸,沒有菸的時候,空氣裡也依舊有菸草的味道。
- Feb 15 Sat 2020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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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茶飯事、4
4、手沖咖啡
「我回來了。」
值完週五的夜班,在週六清早踏進家門,正要將鑰匙歸位時,不意和一雙惺忪的留紺色眼睛對上了。想來是剛睡醒沒多久,趿著拖鞋下樓的朵蕾米給她的回覆是一個掩著嘴的小小的呵欠,搖曳的夜藍色長髮像離開猶不久的夜晚留下的最後一抹影子。只那麼一個小小的呵欠,睏意似乎就確實傳染了過來,目送嬌小的身影悠悠晃進廚房,她擱下公事包,上樓前依稀聽見朵蕾米問她「早餐想吃什麼?」,她踏上樓梯,用試圖扼殺呵欠因而顯得模糊的聲音短短咕噥了一句:「隨便。」
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要找碴或讓朵蕾米傷腦筋,真的就是隨便。從前還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是意思意思嚼個一兩片白吐司就打發過去了,對她而言,重要的永遠是那杯手沖。朵蕾米一開始還會覺得不高興,如今不知道是不是連不高興都感到無謂了,她換好衣服下了樓,走進廚房的同時,朵蕾米正好將兩片厚切丹麥吐司送進烤箱裡。中間稍微用湯匙壓凹,旁邊抹上一點美乃滋,敲一顆生蛋進去,進烤箱稍微烤一烤就可以。是先前偶然在咖啡館嘗過的味道,顯然在那之後朵蕾米有點上癮,近來不時便能在餐桌上看到。
她洗過手,熟練地將所需工具準備好,默默在流理檯前磨起咖啡豆。不知道是不是無意識地埋頭於儀式的樣子有些恍惚了,朵蕾米切了兩小片卡門貝爾起司,一小片給自己,一小片遞到了兩手不得閒的她嘴邊。先咬走一小口,溫和、微鹹的奶香慢吞吞地在嘴裡擴散,接著她乾脆地叼走朵蕾米指頭間那最後一小塊,一面等著舌尖的溫度緩緩將它化開,一面看著朵蕾米轉身又開了冰箱,幾乎徹夜未眠的身體似乎終於逐漸醒轉,放鬆下來,慢慢地開始感到稀微的飢餓。
- Dec 21 Sat 2019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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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Saw LIVE ~Dream Field 2019~ repo

應當要怎麼樣形容在優しい夜明け的前奏一下,看到梶浦さん和智晶さん登場時就已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淚呢?LIVE結束已將近一個禮拜,不過我至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2019/12/15的東京早晨有風,相當晴朗而冷冽的天氣。今年冷得晚,也冷得緩,東京大學的銀杏即便落了一半,也還有滿滿的金黃色彩,像黃昏的色調,回想起來真的是非常適合聽See-Saw的天氣。那種ヒヤヒヤ感,但不陰濕。
在東大和銀座街頭幾乎要被凍傻,不過還是在物販開賣幾分鐘以後就和朋友會合排進隊列裡,將近兩個小時的等待過程間(對我先承認我怎麼也沒想到十七年以後See-Saw的物販居然還要排將近兩個小時,可見大家怨念多深啊!),一邊和朋友閒聊,其實我一直在想像等等開場會是如何的寒風颼颼,但梶浦さん果然永遠就是那麼出人意表,大概加上智晶さん合體成See-Saw以後就更是了。
開場居然是優しい夜明け和黄昏の海。
哪有人這樣的啦,一邊鼓掌一邊這麼想的時候,看到接在樂團諸位老師以後兩位登場,智晶さん甚至都還沒開口我就哭了。是有沒有這麼快。最速流淚傳說欸。媽的就是有啊。因為,活生生的初戀(?)就在眼前啊!
- Nov 10 Sun 201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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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茶飯事、3
3、關東煮
「原來下雨了啊。」
她還盯著夜燈下細細的雨絲,這麼嘀咕時,一旁的永琳已經撐起了手裡從辦公室帶出來的直傘。於是她也湊了過去,繞過永琳的肘間,輕輕地搭上那隻撐著傘的手。算不算得上一種習慣呢?老早忘了從什麼時候起,兩人共撐一把傘的時候她總這麼做。理由倒是極其單純,永琳的個頭要比她高不少,步伐又俐落,尤其在想事情的時候常常不自覺把人甩在後頭。就是在一些微妙的地方不夠體貼的一個人。
雖然她覺得,走到車站不過是短短一段路,淋點小雨也沒什麼關係,但踏出醫院大門還沒幾步,迎面一陣風來,挾著細細的雨絲,幾乎要讓人打起哆嗦了。幸虧摟著的那隻手文風不動。
「也到了這個季節了呢。」
- Nov 07 Thu 2019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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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茶飯事、2
- Nov 06 Wed 2019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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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茶飯事、1
1、炸牡蠣
似乎是要開暖氣還有點兒早,但冰水下肚會有些涼的季節了。
習慣性地抽來衛生紙,將桌面和水杯又仔細抹過一次。冰塊在她手裡的雙層塑膠水壺裡頭輕輕碰出一連串悶響,把斟了七分滿的水杯擱到對座的人面前時,那雙留紺色的眼睛依舊還在認真地盯著菜單瞧,每次看總給她一股一決勝負的味道。不同於老是早早就果斷闔上菜單的她,無論到哪兒吃飯,面前的人習慣會花點時間將菜單從頭到尾徹底看過一遍(即便只是像這樣在加班後的晚上,懶得開伙,隨意到已經去慣的小食堂吃頓晚飯也一樣),她早已知道,也不覺得不耐。毋寧說那張稚氣的臉龐目不轉睛地盯著菜單的樣子其實很有趣,只是她從未告訴過她。大概也不會告訴她吧。
「啊,說來也到這個季節了呢。」
這麼嘀咕著,那隻手放下菜單,伸向了水杯。於是她想,應該是決定好了吧。果然在啜了點水以後,放下水杯的朵蕾米望向她,她輕聲說出「花鯽魚定食」,那隻手便乾脆地舉起,招來外場店員。
- Jun 22 Sat 201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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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人
異鄉人
這麼說來,總覺得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海的聲音了。
她沿著海岸線走了一小段路,鞋底與細緻的灰白色砂礫摩娑,沙沙作響,不時被浪花拍打的聲音掩蓋過去。長長的耳朵將這些動靜都聽在耳裡。她曾經是一隻知道海的兔子,最終從有海的地方去了無海的地方。
漫無目的地又走了一陣子(而且還是在應付完一堆狂氣滿溢的對手以後),她不經意地回過頭,寂靜得像是落入永眠的都城已遠得幾乎看不見了;在更遠的,寧靜海的彼方,紺色的星球在無限的夜天裡探出了一隅,迢遙蒼茫地亮。她這才終於察覺自己來到了這麼遠的地方。就像第一次自地上仰望天空,發現月亮已變得那麼小一樣。
可能是這段距離,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好比很久以前被她放棄的職務,縱使不是本願也莫名奇妙曲折迂迴地達成了。至此終於有一股奇妙的感受,緊接著是疲憊盛大地噴湧而出,比碎在腳畔的浪還要洶湧得多。應該說,記憶裡很多東西都比寧靜海的浪要洶湧,在這裡哭,在這裡難過,在這裡痛苦,在這裡害怕,在這裡像個傻子一樣對著夜空與星海大聲吶喊──當然,也曾在這裡笑。過去每一個曾在這裡面對海的時刻都比浪要洶湧。她曾經知道海,知道這些,如今依然曉得。
- Jun 16 Sun 2019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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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海的地方
沒有海的地方
含著水氣的風迎面而來,裡頭沒有海的氣味。
在疏落的雨滴擊在屋瓦上的聲音響起前,白鷺已經先嗅到了雨的味道。她朝外頭張望,天色灰濛濛的,就是月面那樣細碎的砂土的顏色。雨果然在氣味以後接踵而至,整間宅子靜得幾乎只聽得見風和雨掠過竹林的聲響,益發顯得昨夜那場嘈雜、斑斕的煙火大會像是浮華一夢。
「將軍。」
風雨和竹葉婆娑以外的聲音將白鷺的視線拉了回來,落在面前。棋局勝負已定,她淡泊的神情依舊淡泊,沒有一點不甘或懊惱的神色。面對的本來就是勝少負多的對手,而今還心不在焉,輸棋只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她沉默地轉向窗外,思索了一會兒,最後從衣裙的口袋裡取出用慣的小本子和鋼筆,以細長的指頭旋開筆蓋。
- Jun 09 Sun 201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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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台灣例大祭 頒布情報
大家好
這裡是預計參加下週末台例的Nowhere
雖然說是頒布情報,但是接下來立刻就開誠布公大聲說:
本攤E05這次沒有新刊喇!(夠了)